New York专刊

仍在手工建造纽约屋顶水箱的工匠们

三家家族企业仍能在一天之内手工竖立起纽约的木质屋顶水箱,你可以从街头、观景台或水箱改造的酒吧里了解它们的故事。

Femi Adeyemi

作者:Femi AdeyemiWalk one more block than the map tells you to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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仍在手工建造纽约屋顶水箱的工匠们
New York, 美国

站在曼哈顿任何一条横街的任意位置,抬头仰望,开始数数:屋顶上的木桶数量几乎超过其他一切。它们既不是遗迹,也不是装饰。大多数是在过去三十年内,由三家家族企业的工人在一个工作日内徒手搭建的,现场不切割任何材料,也不使用任何胶水。他们堆叠雪松木条,套上钢箍,让水自己完成密封。纽约是地球上最后一个依靠重力和木材运行高楼层的主要城市,一旦你能读懂天际线,便会随处可见这些木桶。

你仍可攀登的1872年祖先

在木桶之前是砖石结构,最好的起点是高地桥水塔(Highbridge Park,华盛顿高地),这是纽约唯一一座你真正可以走进去的水塔。它建于1872年,作为克罗顿系统的一部分,是一座位于哈莱姆河上方曼哈顿悬崖上的花岗岩八角形建筑,其作用与今天的屋顶水箱完全一致:把水举得足够高,让重力而不是机械把水压回管道。物理原理从未改变;改变的只是规模和材料。

Highbridge Water Tower, New York
Highbridge Water Tower, New York

城市公园管理员在指定日期提供免费的即到即参加导览,无需注册或购票。您在下午1:00至2:45之间到达并加入其中一场。由于没有预订系统,十人团体不会被拒之门外,但会被分散到不同的导览中,所以计划在底部重新集合,而不是期望一起攀登。底层为无障碍;攀登至顶部只有一段楼梯,没有电梯,因此不适合无法爬楼梯的人。该塔还在2026年10月16日至18日的“纽约开放之家”节期间开放,先到先得,比平常的管理员日更拥挤。留出九十分钟包括穿过公园的步行,并将向北俯瞰渡槽的景色视为故事的一部分,而不是附加的奖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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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水箱上屋顶的六层楼难题

木桶存在的原因是一个临界点,而城市中最精炼的简短解释在摩天大楼博物馆(Battery Park City),免费、严谨且非常小巧。市政水压可靠地供给约六层楼。电梯在1880年代和1890年代使建筑物普遍超过这个高度,而解决办法——已编入法规并仍然有效——是将水抽到屋顶的水箱,让它依靠自身重量流回下方,水箱底部用于消防,顶部用于生活供水。这就是水箱为何位于此处、为何形状如此,以及为何一座2019年的玻璃塔与一座1910年的阁楼建筑并肩而立的原因。

The Skyscraper Museum, New York
The Skyscraper Museum, New York

博物馆周三至周六中午12点至下午6点开放,最后入场时间为下午5:30,提供免费定时门票,也可即到即入。展室确实很小,所以超过六人的团体应提前预订,而不是到现场碰运气。四十分钟足够。搭配外面的海港步道,你就能在花钱看任何景观之前弄懂物理原理。

仍然建造水箱的三家公司

只有三家公司建造和维护纽约的屋顶水箱,而且没有一家是旅游景点。在你计划任何行程之前先说明这一点:这些都是有保险要求和屋顶出入协议的承包商,不是有售货柜台的工坊。

Rosenwach Tank Co.(无公共场所;仅接受电话商务和媒体咨询)是行业巨头,负责建造如今超过一半的水箱,也是给你纽约最好游戏的那一家:每个Rosenwach水箱顶部都带有公司标志性的“R”玫瑰花饰,一个位于圆锥形屋顶上的小铸铁装饰。看到一个,你就知道制造商。顺便纠正一个误解。老威廉斯堡雪松磨坊于2013年被出售,磨坊作业迁至河对岸的新泽西州,所以不要去北九街找正在运营的磨坊。那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。

Rosenwach Tank Co., New York
Rosenwach Tank Co., New York

Isseks Bros. Inc.(无公共场所;承包商)创立于1890年,至今仍由家族第四代经营,工作清单上有洛克菲勒中心、帝国大厦和世界贸易中心一号楼。诚实的脚注是,他们如今的工作主要是钢制水箱,而不是游客拍照的木制水箱。钢制水箱更耐用、成本更高,也是许多新塔楼的规格选择。American Pipe & Tank(无公共场所;承包商)是第三家公司,已有百余年历史,仍在同一工作组中培养父子兵,并且最清晰地展示了该行业当前的现实,因为他们根据建筑物的需求同时建造木制和钢制水箱。

American Pipe & Tank, New York
American Pipe & Tank, New York
Isseks Bros. Inc., New York
Isseks Bros. Inc., New York

经济学值得铭记。一个水箱的安装成本大约在3万至6万美元之间,或许更高,而维护良好的木制水箱在需要更换木条之前的使用寿命以数十年计。这就是木制水箱存活的原因:它是解决问题的最廉价方式,而建造它们的工人是19世纪解决方案仍然成为21世纪预算项目的原因。

从街头读懂天际线

这个故事的最佳部分是免费的,就在视线高度。从布鲁克林高地漫步道(布鲁克林高地)开始,这是一条开放式的公共步道,没有大门、没有时间限制、不收费,也是整个主题中最优秀的一处景观:前景是低矮的砖砌屋顶,覆盖着风化的雪松;中景是下曼哈顿的玻璃建筑;下方是海港。担心下方长期进行的BQE工程的人可以放心。2026年市政计划保护了漫步道本身,施工要到2030年才开始,并且至少有一部分将始终保持开放。

Brooklyn Heights Promenade, New York
Brooklyn Heights Promenade, New York

从同一栏杆处,或者更好的是从下方5号码头的上坡地,你可以看到汤姆·弗鲁因的《水塔》位于布鲁克林大桥公园,这是一件用彩色玻璃和回收钢材制成的永久雕塑,以色彩回应原始的木质水塔。它免费、露天、无需预订,适合任何规模的团体。它所在的屋顶不向公众开放,也无法进入内部,所以你只能从下方观看和拍照。在日光的最后一个小时,它本身就值得专门走一趟。

Tom Fruin's 'Watertower' at Brooklyn Bridge Park, New York
Tom Fruin's 'Watertower' at Brooklyn Bridge Park, New York

城市中最被低估的观景点只需一张地铁票。罗斯福岛缆车(在第二大道和59街乘车)工作日从早上6点运营至凌晨2点,周末更晚,接受OMNY或MetroCard,票价约3美元,它能让你以缆车自身的高度缓慢穿过水箱线,而不是高于它。无需预订,没有团体限制,黄昏时分回程时东侧灯光闪烁,这是纽约主题中性价比最高的体验。之后过河到多米诺公园(威廉斯堡),免费、每日开放,在那里,保存完好的工业水箱和机械位于地面,高架走道让你无需门票就能达到屋顶高度。从那里步行五分钟即可到达晚上的亮点。

Domino Park, New York
Domino Park, New York
Roosevelt Island Tramway, New York
Roosevelt Island Tramway, New York

关于这些站点周围城市其余地方的指南,纽约指南涵盖了这条路线串联起来的各个街区。

俯瞰而不是平视水箱

在这里,角度比高度更重要。这个主题的最佳观景台是洛克菲勒中心观景台(中城)70层,足够高以获得全景,又足够低以俯瞰水箱顶部而不是完全平视,更高的观景台会完全失去这一点。成人定时门票约42美元起,每日早8点至午夜开放,团体咨询请通过售票处,Skylift或The Beam每人约增加15美元如需。这个主题不需要它们。

Top of the Rock, New York
Top of the Rock, New York

帝国大厦86层观景台(中城)是另一个值得付费的,成人约44美元起,全年365天开放,需要定时预订,真正值得提前预订,因为它是城市中最繁忙的观景台。露天甲板是去那里的全部理由:你听到街道的声音,感受到那些工人们工作的风,而且正下方覆盖着水箱的屋顶比从封闭的102层观看清晰得多。如果你只选一个观景台并且已经乘坐了缆车,就选这个。

Empire State Building 86th Floor Observatory, New York
Empire State Building 86th Floor Observatory, New York

SUMMIT One Vanderbilt(中城东区,靠近中央车站)是当代的对位,约49美元起,定时入场,开放至午夜,最后入场时间为晚上10:30,各处都有联票出售。其镜面房间映照着本指南所围绕的19世纪木桶,这确实是一个巧妙的笑话。它也是一个场景:手机举起,为最佳拍照角落排队,鸡尾酒价格也相应提高。想要安静就跳过它。

SUMMIT One Vanderbilt, New York
SUMMIT One Vanderbilt, New York

坐在木材之内

字面上的回报在威廉斯堡。Water Tower(Arlo Williamsburg,Wythe大道96号,威廉斯堡)是一家建在酒店屋顶水箱内的鸡尾酒吧,地点正是Rosenwach旧威廉斯堡工场的原址。请使用现在的名称,因为该建筑于2023年9月从The Williamsburg Hotel改名,旧的列表会把你引向一个已不存在于此名称下的地方。小型聚会可以随时入场,房间可容纳约70人用于私人包场,也提供整场买断,鸡尾酒价格大约在20至26美元之间,周一休息。深夜会变得像俱乐部一样热闹,所以想要安静环境和美景的情侣应尽早到达,而想要气氛的团体则应晚到。两种情况都可行;清楚自己属于哪一种即可。

Water Tower (酒吧) 于 Arlo Williamsburg,纽约
Water Tower (酒吧) 于 Arlo Williamsburg,纽约

在曼哈顿,这个主题最好的室内场所是Refinery Rooftop(服装区),你可以在曾经矗立在这屋顶上的水箱回收木料下就座,帝国大厦透过玻璃框入眼帘。每周七天开放,四季无休,鸡尾酒约20美元,主菜28至45美元;适合团体,也提供私人活动,但六人以上需提前预订。230 Fifth Rooftop Bar(诺马德区)是可靠的大型团体选择:随时欢迎散客,六人以下无需预订,私人区域可预订,主屋顶保持开放,全年营业包括节假日,鸡尾酒约18至24美元,还有经典的帝国大厦前景拍摄角度。这是一个主流派对人群而非设计目的地,适合十二人聚会,却不适合安静的第二次约会。

230 Fifth Rooftop Bar,纽约
230 Fifth Rooftop Bar,纽约
Refinery Rooftop,纽约
Refinery Rooftop,纽约

屋顶上的其他生活

水箱不是屋顶上唯一活跃的事物。Brooklyn Grange(布鲁克林屋顶农场)提供售票导览、季节性周日开放日和农贸市场,还有瑜伽、晚宴和私人租用,团体和学校旅行需提前预订。导览价格适中,售票晚宴则价格更高。活动内容随季节变化,你参观的农场取决于具体活动,所以在围绕它规划路线前,请查看门票页面。它之所以在这里,是因为它从另一个角度论证了与水箱相同的观点:纽约的垂直层次是有人居住和工作的,而不仅仅是管道铺设。

Brooklyn Grange,纽约
Brooklyn Grange,纽约

规划行程

两天时间足以妥善完成。第一天在曼哈顿:一开门就去摩天大楼博物馆,下午早些时候在护林员活动日去高桥,黄昏乘坐缆车,然后去Refinery或230 Fifth。第二天在布鲁克林:清晨的光线中漫步长廊,看Fruin的水塔和5号码头,下午去多米诺公园,晚上去Water Tower酒吧。把观景台安排在天气预报最清晰的那一天,因为雾霾比云层更能破坏水箱观赏。

所有行程都靠地铁和缆车,使用相同票价,约3美元一次,用OMNY或非接触式卡支付;不需要MetroCard。纽约实际上已实现无现金化,所有地方都可以刷卡,包括公园售货亭,但请携带一些现金用于小费,并预算酒吧账单20%的小费,除了上述菜单价格外。冬天屋顶酒吧是加热且封闭的,而不是关闭的,所以这是一个全年主题。提前预订帝国大厦和SUMMIT,非高峰时段直接进入Top of the Rock,免费站点则什么都不用预订。如果关注观景台,就住在中城区;如果关注酒吧和渡轮,就住在威廉斯堡;纽约酒店搜索涵盖河两岸的选择。另外,请不要写信给三家水箱公司要求屋顶参观:他们是忙碌的承包商,屋顶是投保的工地,对这种朝圣之旅的尊重方式是从街头、长廊和观景台进行。

出发之前

你能进入纽约屋顶水箱内部吗?

能运转的不可以。它们位于投保的私人物业屋顶上,建造它们的三家公司是承包商而非景点。有两种合法进入方式:华盛顿高地的高桥水箱,那里城市公园护林员提供免费随到随参观(游览日请在下午1:00至2:45到达),以及Arlo Williamsburg的Water Tower酒吧,那是一个建在酒店屋顶水箱内的鸡尾酒吧。

为什么纽约的屋顶水箱仍然由木头制成?

因为这是解决问题的最经济方式。市政水压仅能满足约六层楼高,所以更高的建筑需要屋顶重力水箱,而雪松水箱可以在一天内用叠板钢箍手工搭建,无需胶水或密封剂:木材膨胀后自然密封。安装一个水箱,建筑成本约为3万至6万美元不等,且可持续使用数十年。

哪个观景台最适合观赏水箱?

洛克菲勒中心的Top of the Rock观景台,约42美元起。在70层的高度,你俯瞰的是水箱顶部,而非平视,这正是更高观景台所缺失的视角。帝国大厦86层的露天观景台(约44美元起)同样效果不错,因为正下方的屋顶清晰可见。SUMMIT One Vanderbilt是三者中最现代的,但它更像一个社交场所,而非静谧的观景点。

在哪里可以免费看到水塔?

布鲁克林高地步行长廊能在一幅画面中完美呈现历史水箱、现代塔楼和Tom Fruin的彩色玻璃‘水塔’的绝佳组合,且全天开放,无需门票。威廉斯堡的多米诺公园让你免费达到屋顶高度,罗斯福岛缆车则带你以自身高度穿越水箱线,仅需一次地铁票价,约3美元。

还能参观Rosenwach在威廉斯堡的磨坊吗?

不。威廉斯堡的雪松磨坊于2013年出售,磨坊作业迁至河对岸的新泽西州,因此北九街已无可看之处。Rosenwach没有公开场所,只通过电话处理贸易和媒体咨询。你仍然可以在街头玩‘找制造商’的游戏:每个Rosenwach水箱的锥形顶上都带有该公司的‘R’玫瑰徽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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